,请容奴婢洒扫。”
看看天色,已近酉时,燕凛嗯了一声,站起来:“朕回去了。”
“恭送皇上。”
待燕凛出去,容荫才起身慢慢开始打扫。一抬眼看见桌案上摊开的那个盒子,忽然凝住,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半天没有动作,仔细看去才能发现她居然在发抖,扣着巾帕的手指捏得死紧,泛起一片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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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逃似地冲出相府回到宫里的燕凛,心思一片繁乱,挥退周围宫女内宦,呆呆坐在龙榻上,也不知该想什么,明明命令自己静下来,却反而越来越抓不住思绪。
虽然早就知道那人的用心,也恨过怨过伤心过,可那些都过去了。本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坚持下去,直到有天再见到他,或者,再不相见……想不到区区几页薄笺轻易地就打破他的伪装,将平时深藏于心的感情全部召出,也将心头原本的空洞砸的更大。
那些,明明就是那人偶尔心情的记录。不知要有多重的感情,才能让他一向内敛的心思在这纸上留下只字片语。
今天才真正了解到,原来他的心始终如一,即使在反目时,他也从不曾真像表现出的那样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