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叫出来。
容荫听他疼得出声,似是更加开心,上药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还解释道:“这药药性大了点,不过效果很好,保证以后不会留下伤痕。奴婢对皇上很好吧?忍着点哦,奴婢听说相爷在被凌迟的时候可是一声都没有喊过呢。”
听起来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一下戳到燕凛心里最深处,他忍不住气血翻涌咳嗽起来。
容荫见状一副不解的表情:“皇上,怎么了?不要激动,不然奴婢怎么给您上药啊。”还伸手在他背上轻拍了几下。
燕凛疼得差点昏过去,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哑着嗓子说:“你很开心?”
容荫脸上的表情就像被一只手倏地抹去,她盯着燕凛瞧了一会儿,见他冷汗几乎浸湿了头发,伸手替他擦了擦,又倒杯水喂他喝了,才冷冷道:“是啊,很开心。能报复此生最恨的人,你说我开不开心?”
燕凛无言以对。
容荫也不再说话,扶他坐好,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道:“看来今天皇上还不觉得如何呢。的确,比起凌迟,我这又算得了什么?不如明天我们试试真正的凌迟吧。”
燕凛还没完全反应过她的意思,视线就被关闭的房门阻隔,鼻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