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沛然色变:“这……是……”
容荫小心地打开锦缎,露出木盒深色的刻纹,那动作就像对待最珍贵易碎的玉器。
“这就是相爷最心爱的宝物……呵呵,皇上见过的吧?”
燕凛看她取出里面的手卷,抖动着双唇说不出一个字。
容荫嘲笑地看着他:“皇上很吃惊?”
“朕……不知道……”
容荫闻言表情一敛,极凝重地打断他:“皇上不知道什么?”
燕凛一时语塞,对着她冷若冰霜的容颜,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不知道什么?
是不知道他竟将这些悄悄收藏?还是不知道他竟有这样的留言?
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关怀?还是不知道他良苦的用心?
见他迟迟不答,容荫转开眼,轻抚着手卷,低叹道:“皇上又知道些什么……”
燕凛顿时有如有百针刺心,只能苦笑着闭上眼睛。
却听容荫继续道:“这是相爷最珍爱之物,每每他都亲自打理,从不许我动手。我曾好奇这里面装的是什么,相爷却什么也不说,只用微笑的眼神看着它,嘱咐我打扫的时候小心不要弄坏。我问既然是如此贵重的东西,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