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味道也就很容易能分辨出来。”
容****也许是之前经过菜市场,身上沾染了点家禽的血迹吧,我回去仔细看看。”
告别了医馆,容荫回家把身上的衣服都换下来好好检查了一番,终于在裙角边上发现了一点血迹,感叹幸好不是沾在显眼的地方,赶紧洗掉,才开始做午饭。
提着食盒回到相府,已经过午了。容荫也不着急,先取来抹布笤帚慢条斯理地将书房打扫了一遍,发现书架上有些东西被动过,一愣,把被动过的东西还原,继续打扫,一切如常。待都料理完毕了,才小心翼翼推开屋角的暗门,闪身进去。
点起蜡烛,经过一段狭窄的通道,来到燕凛所在的密室,房内灯亮如豆,只能照到极有限的空间,密室顶上有两排很小的气口,空气很缓慢的流动着,仍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和木材燃烧后的糊味。
容荫放下食盒,走到蜷缩在墙边的燕凛跟前,伸手推他。触手的皮肤温度略微偏高,皱皱眉头,倒了杯水过来,将燕凛唤醒。
燕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是容荫,不由开口问道:“你还想干什么?”声音沙哑,有气无力。
容荫不答话,把水杯凑给他,燕凛喝了两口,道:“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