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些军功,偏偏还谈不上百胜宿将;虽勉强说来也称得上位列六部三卿,仔细算起来,却又不过是以侍郎之身代领兵部尚书职——若不是前任的陈尚书在巡视战线时不幸中了流箭猝死,战乱中一时找不到接任之人,这等职位实在也轮不到他一个二十岁的小毛头来干。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连兵部尚书的职位都是靠着运气而勉强得以代理的黄口小子,竟然成为了托孤重臣?虽说值此国家衰败之时,这职位远比不得太平时日的荣耀权柄,可也正因着此时,非擎天之臣不可当此重任!皇帝……虽然是病着,这些天来处理政务却还清晰如往日,怎么会突然定下这么个人选?还有张老大人,三朝元老,向以忠耿有能著称,对这样的诏书,毫无异议不说,居然还一力相助,压制朝中的反对声音……
面对这样的局面,疑惑者有之,不平者有之,但更多的人选择的是沉默观望。他们的选择与容修无关,只是出于对景帝和张子寻的了解——纵然不信任他们的眼光,至少也信任他们的手腕——在如此重要的事上唱反调的人会有怎么样的下场,没有人愿意去深入了解,至少,在景帝未逝,张子寻还执掌相位的时候是如此。
“……张卿、容卿……”靠坐在床边的男人,在长篇的对话之后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