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此国家危难之即,不能杀伐决断,对内便不能统慑群臣,易为宵小所欺;对外更难抗击诸国,必为强敌所侮——事实上,这位景帝陛下一生,从根子上说也实在就差在这一个“软”字上!
燕凛前生读史,一向便极看不起这位国土尚在敌手,就容不得手下功臣的软弱皇帝,然而此时亲眼见了他从小受的教育,却忍不住又觉得,他成长成这样,也实在是“非战之罪”,转而更是自我庆幸起来——燕国当年虽然也是朝局动荡,却是祸在萧墙之内,为此,自他儿时起,那人就向是贴身相护并亲自教导,所学书目,亦是一一细心挑选,纵然是年长之后刻意回避之时,对他的窗课,那人也从未这般疏忽地假手于人过。这样想来的话,也许最该庆幸的是自己的身边,没有另一位张子寻吧……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燕凛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开,继续看了下去。
张子寻当然不知道,他一生中最后一份工作是如何被一位后世的皇帝腹诽——对帝师的挑选,他自己是相当满意的,在当时景国的朝堂上,也并没有任何异议的声音。一个月之后,正是在一片赞扬的声音之中,这位年已过八旬的老人突然中风,几天后就去世了。而在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比他小了近六十岁的景国太后,也因病薨逝于自己的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