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只是,这样看似合理的决定,凭着对那个人的了解,和前生习熟用惯了的帝王心术,燕凛却可以看出其中更深一层的含义。
两百多年前,延国皇帝诏命将容允掘棺鞭尸的同时,也下令查抄安国公府,除安国公以“年老”特赐全尸自尽外,三族内尽斩无赦,其余亲族,男子十岁以上发配边疆,妇嬬责令官卖……这行径当然是因着其性情暴虐,并对容允仇恨有加的缘故,但不能否认的是,在容允去世后的三年中,安国公一系的作为,着实不是任何一位皇帝所能容忍的——怀疑容允之死并为之不满虽是人之常情,但仗着自家的地位权势,在朝堂之上屡屡与延帝为难,平日里四处联络权贵宗室,无论政务民情,事事不肯叫皇帝指使如意,就真是对皇权的极大触犯了,更何况容家甚至在军队里也暗中安插了人手,虽然还不至于指使哪支部队公然作乱,却也是调唆派系,致使政令难通……燕凛扪心自问,这样不守臣规的权门,换做是自己,最多最多,也只能是因其毕竟未成反迹,并看在那人面上,惩处得不会这样重罢了,要说容忍不治,却实在是万万不能的。
这个道理,自己懂,那个前生一手教导自己治国之道的人,自然更是没有道理不清楚。况且,若是不相干的琐事也还罢了,这般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