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了他抑郁的心情。然而,即使是在这样的心境中,当见到容谦受召来至燕垲的病榻前的时候,燕凛仍是忍不住微微地笑了一笑。
这是与他的第一次见面呢,虽然当时的自己完全没有印象,也更加不可能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这个一身绯色官袍的男子,将会在自己的生命中烙下怎么样的印迹。
甚至是,跨越了无数光阴,纠缠两世……
其实,那纠隔并不能算是多么美好的吧?苦笑着,看着那个明明已经二十多岁,却怎么看都更象个少年的人红润的气色和十足的精神,不由自主地,燕凛的目光在容谦的右手上打了个转,发出了一声叹息——
有过,那么多的误解,那么多的伤害,那么多……想起来,就希望时光倒流,好叫它们不要发生的事……和那个人之间那一世过往……真的,是不能称之为圆满,不能称之为完美的吧?
可是,却不能不称之为幸福。
这真是个卑劣而自私的结论——瞬间,燕凛这样想着。
做为误解和伤害人的那一方,做为从始至终都在索取着的那一方,这样说,实在是有些厚颜无耻吧?
但是,这是事实!甚至,不仅是属于燕凛的事实——对于这一点,他有足够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