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一样,弄得好不容易缓过来,正准备劝他好好想想不要妄为的几个人,都颇几分哭笑不得起来。
“容相,还请三思。”顿了一顿,北靖王史泽远第一个开口了。北靖王一脉世代勋贵,他本人更是燕垲昔年的伴读,论资历远在容谦之上,是以也并不管面前之人是托孤首辅,在幼帝长大之前便是手握举国之权的人物,将反对的意思表达的极为直接,“自古若非乱臣贼子,哪有外臣居于皇宫之内的?眼下朝局不稳,正要安定人心,若容相住在皇帝寝殿,传扬出去,诸臣工百姓会做何想?况且……”他咬咬牙,微微红了脸,却仍是说了下去,“容相是少年之人,几位太妃……也皆年纪尚轻……虽然无事,却总是要避个瓜田李下的嫌疑才好……”
“北靖王爷所说确有道理,还请容相三思。”
“我宿于宫中一事,实不可改。”听着其余几人的“合奏”,容谦仍是那副温和神色,却绝无妥协的意向,“北靖王爷和几位大人是看得极清的,眼下这般朝局……皇上年纪还小,若无人贴身仔细照料,叫人如何放心得下?”
容谦的话说的很含蓄,但这些人既能站在这里,又有哪个会是省油的灯?自是早就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眼下帝后双亡,宫中便再没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