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很明确了吧。
真正的背叛,真正的舍弃……一切再不可能挽回。
当十几年,二十几年过去之后,当所有的温情渐渐褪去,而他也已习惯了一个帝王的身份的时候,如此名高功大,文武兼备,又是那样的身份地位的容谦,叫他——叫燕国的朝堂之上,如何能容得下?
容谦不比旁人,是一手护他长大的托孤辅政之臣,这样的资历,叫他连想要平衡保全都不能!况且,那时候……就连到了今日,燕凛也不敢说,若没有其间种种,而直接就到了那时那步,他……还真的一定愿意去保全……
他不能也不屑欺骗自己,因而唯一能确定的,竟恰恰是最残酷的现实——若真是留不得,便只有除去——那就是他,是燕凛,是大燕国的皇帝会做的选择!
无可辩驳。
僵着脸,燕凛唇边的笑意悲苦如泣。
人都是会变的……其实,自己亦如是。
前生,燕凛能将这份感情坚持下来,并非是因为他的坚定不移,而只是……只是……只是那个人用对自己最残忍的手段,绝了他必须要去选择的可能,叫他不必去变,或是,不必去发现,自己,其实是会变的。
在他那样幼稚的以为,世上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