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其实隔三差五,就都会顺着各种渠道,极详尽的出现在容谦的手中。
知道曾为他的无情和冷淡深深伤到的孩子,再不沉浸在寂寥哀痛之中,而将全数的精力移了开来,振作反击着,每个举动都显出少年人特有的锐利朝气,容谦总是会不自觉地显出宽慰的笑容。看到这个他累世以来最最得意的学生,一步步的计划越来越周密详尽,一次次找到的人才都确实可信可托,他更是会忍不住得意万分。有时候,甚至会对着那写满要如何如何对付自己的情报,惬意地伸出食指,轻轻扣着桌面打起拍子……
这样不合常规,不合逻辑的诡异行为,在容谦的身上,偏偏极其的和谐,极其的合情理——为燕凛的舒怀而喜悦,为燕凛的成长而欣慰,固然是他长久以来刻意制定执行的计划,其实,却也正是他心中最真切的愿望。这样的感情,纯然发乎内心,也自然形发于外,对燕凛这样熟悉他的人来说,如是心思情义,纵然隔着万千星空,不能字句尽解,也实在是一望可知的。
这样的认知,自然叫燕凛心中酸涩痛楚,自责悔愧。往往屏幕中的容谦越是怡然自若,控制台前的他就越是唏嘘不已。只是,眼前种种,前生中燕凛早就有所耳闻,之前又是几世记录看过来,无意中于心理上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