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然之下,燕凛调了数以千计的连环弓弩将相府团团围住,更特意找了平日里最趋奉那人的大臣去宣旨将他关入天牢,结果却还是一样——那人竟是轻描淡写地笑着,叫他快些将自己行刑……
如今燕凛已知道,在那满不在乎之后,隐藏了那个人怎样的决心。看着他那样平静地接过自己一道道无情的旨意,想着他早就遣出府外的所有下人,只觉心头阵阵抽痛不已。
这份疼痛,当他看到史靖园前往天牢时发生的事情后,更是上升到了极点。
容谦被关在天牢里,因是重犯,又是人人知他武功高强,为防有失,早在他身上加了极重的刑具,单单是身上的巨枷,便足足有二百斤重,更不必说身上还有数条粗大锁链子,锁得他行动不得了。
若是换个文弱官员,被如此关上这许多时日,只怕不必等处刑,自己就已然要一命呜呼,只是容谦内功既深,外功又扎实,竟是混然不把这些当回事,倒是燕凛此时看着,又是悔愧,又是心疼,几天看下来,已是不知难过了几回。又兼着心中反反复复,总要想到不久后的那一场凌迟,担忧和痛楚混在一处,竟是早就忘了当年曾叫史靖园来传旨的事,直到画面中,自己前生的那个好友进了牢房的门,方才想起还有这回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