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着,指出这决定中的种种失误……也一次又一次地,为他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痛彻心扉。
容谦说,“我知道皇上想要杀我”。
他还说,“皇上要亲政,皇上要扫除障碍,要我死,这一点也不稀奇,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
那样平静的表情,那样仅仅是好奇地追求答案般的口气,叫燕凛略有些不合时宜地再次意识到,前生那个如此强大的容谦,终也不过是小楼的一个学生的同时,也叫他战战兢兢,几乎要胆怯得不敢去推测那个人此时的心情。
“一点也不稀奇”,是不是因为前生数世,那个人已经遭遇过太多同样的经历?“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又是不是代表着,他对这样的命运,以及自己的残忍绝情,都早已看得太清?
很不想承认的现实,然而,无可反驳……
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燕凛默然不语,只静静地听着,屏幕中的那个人,继续谈论着杀死他自己时,最有效率、该使用的办法。
暗中处死,留得全尸,推说急病身亡——既不损先帝之德,又不留苛酷之名,容谦提出的办法,确实是最好的。事实上,来传旨的史靖园,之前就给燕凛提过这样的建议,甚至连燕凛自己,若不是太过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