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故事,而是和那人身上不断渗出的腥红一般,残酷已极的事实。在一刹那的呆滞之后,燕凛的心头,悲哀的感觉反而愈加浓重。
他听到容谦毫无风度地惨叫,看到他闭上眼做出凝力的姿势,却又象在听到什么之后,一脸无奈地放松了身体,他甚至能推断得出,刚才打断容谦发力的,十有八九是小楼的紧急提示……然后,这所有的一切,一样样叠加起来,诱惑来那名唤自责的蛊虫,比往日更加凶狠地,啃噬着他的心。
前世里容谦那高华的风度,给燕凛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了。虽然见过那人私下里极随意的样子,虽然后来他伤重治疗之时,亦有过种种狼狈已极的惨状,但此刻,要他眼见着这个自己心中至珍至重,就连在几次入世惨死中,都不曾失却过起码尊严的人,竟到了如此境地。燕凛不禁觉得,自己的心脏好似被滚油煎着一般疼痛。
相比之下,连不久后在前生自己的授命之下,一群人跑到牢房来为容谦洗盐水澡这件事,因着是久远的心病,且又亲眼看到,容谦本人也对这些老鼠惊惧无奈,以至对这本应是常人难忍的痛楚表现出那样的激动与欢喜,似乎也都变得不再象以前那样,有着烈性zha药般致命地杀伤力了。
不过,这也只是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