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较重——最重的那一个;纵然知道,他的这个选择,甚至根本就和看重谁无关,心中,仍有酸楚微微荡开来,在凝涩的胸膛中,化成一声轻轻的叹息。
在这场对话中,让燕凛心神不属的,其实并不止这一个最关键的话题——
他为听到那个人被明白指出“自己放不下,把自己弄到这种绝境”而愧疚伤怀;他为两人的关系被人直评为“源氏结局“而忽感羞赧;他为看到容谦愣愣地发问,悻悻地翻白眼而莫名地心头微暖;他也为了那人浑不着意地形容自己是“要死不活”而骤觉疼痛……
但是,所有的这些,都比不上听到容谦谈及他时,所受到的震动。
怕自己误会所有的成果都是他的安排?怕自己被打击了自尊?怕没有人在意自己曾经的努力?摇摇头,燕凛忍不住又叹出一口气来。
燕凛一直知道,容谦很不愿意让自己知道当年的真相,若非那一连串的意外,他是真的宁愿就这样背负着污名死去的。当年,封长清也曾说过,容谦不肯对自己讲明真相的理由,就是不愿意给自己打击,不愿意后世之人以他的作为掩去自己的功绩。
这些确实都是容谦的肺腑之言,每一句都绝无虚假。只是,如今的燕凛已经知道,那个人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