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曾经以为,无论是武艺高强得几近无可匹敌时的容谦,还是重逢后的清癯孱弱的他,都仅只是身形外貌的变化——在神情气度上,即使是身受酷刑,或是重伤奄奄,那个人,在他的心中,也始终都该是言行淡定,气度从容的。
直到那一次……直到那让他那样悔恨,一生也无法原谅自己的“行刺”事件后,他方才确实知道,在那样重的伤害之后,那个人是付出了怎么样的努力,才能维持着这样没事一般的形象,重新微笑着站到自己面前;他方才……亲眼看见,那个所谓的治疗,是如何地痛苦,如何地狼狈,如何地……没有尊严……
那时候,他为了陪伴着那个人治疗,每日里,不得到强迫自己不许有丝毫动摇,强迫自己,坚定微笑着,看着所有的一切,心中,却不知多少次地疯狂叫喊着,希望这一次只是一场噩梦。
后来,那人奇迹般恢复了健康,他以为,这一场可怕的梦,终是做到了尽头。他发誓,再也不让这样的景象,重新出现在眼前!
但现在……
苦涩地无声叹息着,燕凛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眼睛,却仍紧紧盯着屏幕,看着那个,无比艰难地重复着,那些本该是最最简单的动作的人:
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