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或于唯一的朋友史靖园,也绝计无法和容谦相比。
而眼下,这个才华天纵,气度清华的人,竟就这样,为一群无知愚氓所辱!
其实,对这样的侮辱,容谦本人是半点都不当回事的。那些难听的话,于他来说,从来就只是过耳清风一般。有时候,他甚至还会把门外被骂得要哭的青姑叫进门来,教她怎样骂回去……
只是,容谦不在意,燕凛却无法不在意。事实上,这些人对容谦的辱骂,已叫他愤愤到了极点!
然而……他无法去憎恨那些骂人的人……
容谦承受这般侮辱的原因,是他身体残疾,行动不得,只能为青姑所养。而这所有的一切,却皆是因为他——那个人,本该是绯衣白马,神采天成,从容行来,被天下万万凡俗之人仰慕,却……为了他的任性,他的残忍,落到了如今的田地。
燕凛,有什么资格去恨那些人呢?明明,他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人,他所承受的一切的痛苦与折辱,归根到底,有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来源于他?那些愚昧的村民,他们的无知与无情,与他的卑劣和忘恩负义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即便是后来,他们见到青姑突然开始大手大脚地花钱,为了夺她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