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的自己说得蝼蚁一般,“我们社会所谓的尊重个人的自由,难道就是因为一次不成熟的选择,就要断送他们的一生么?在他们当初选择的前提已经不存在的时候,总该给他们再一次的机会,重新找回自己人生的正途才是。叔叔,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呢?”
对着从知道自己的想法开始,就明确表示出不理解,并一直想要劝他放弃的尚颀,用了数十天的功夫终于整理好思路的燕凛,如是细细分析着,看到对方脸上终于浮现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对燕凛来说,尚颀的支持是极为重要的,这不光是因为他是家中的长辈和自己要说服的第一个对象,更重要的是,从事教育工作多年的尚颀,有足够的身份和立场将这一观点向上方转达,甚至可以引介着尚未成年的燕凛,直接向有关方面提出建议。相反,若是他一力反对,这计划即使向上提出,也会因为“连自己的家人也无法说服”这种心理上的原因,而遇到更多的阻力。
叫燕凛庆幸的是,尚颀的确被他说服了。在足足谈了一整天之后,他不但认同了燕凛的想法,答应以自己的名义提出这份建议,还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同意在必要时,会以保证人的身份,介绍燕凛到相关的场合,对决策者们直接陈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