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眼光却早已穿越了房门落在了里面那个人的身上。他在想象房内太医满额细汗为容相处理伤口的样子,他在想象容相虚弱地躺在床上咬牙忍受伤痛的样子,他在想为什么他没有听容相的话乖乖坐在马上等着,否则容相也不会受伤。
对于行刺,对于危险,他其实隐约知道一些的,自从他出生,自从他在襁褓里被父皇托付给容相,容相就时刻保护他,为他挡下一切的危机。小孩子虽然无知,却带有天生的敏感。
他虽然隐约知道,但是了解也仅仅止步于在那浅浅脑海中的简单想象,却从未如此近距离而直观地感受到容相为了保全他的安全,是承受了多少危险的威胁,尽了多少的心力。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容相也是这样笑着替他挡了所有的危机,然后自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疗伤?
史靖园拉不动他,只得低低催促:“皇上!容相不想让你担心,你就不能让容相称心一些吗?”他本是想用容相来刺激一下燕凛,想他从来听从容谦的话,这次也一定是一样的。却不想燕凛缓缓开口,声音完全不如平时那般清脆悦耳,如山中鸟鸣如林中清泉的声音,而是呜咽着,哽咽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靖园,都是朕的错!容相会受伤,都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