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裹起来,淡淡的红透过纯白的纱落入史靖园的眼里。燕凛沉睡的脸很平静,没有往日那般的淡淡的泪痕,也没有倔强地蹙起眉头一脸委屈的样子,安静到史靖园仿佛不认识一般。
刚才那个疯狂拿着柴刀砍向小树的男孩,那个在他怀里重复地说帮帮我的君王,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愤怒,那样的绝望。他从来不知道,那个温和可爱有时候甚至让他觉得好欺负的燕凛,小身体里竟然也会有这样对的负面情绪。仿佛被支配,被掌控一般,脑子里已不知何为理智。
轻手轻脚地给他掖了掖被角,史靖园不禁叹气。这容谦,到底又做了什么,竟能让燕凛为他疯狂至此?心念一动,他悄然退下,拉住了门外随时伺候的王总管。
燕凛的习惯一向是从左相府的侧门进入,这是因为小时候有一次他任性跑出了皇宫到左相府里来被大臣认出,第二日里容相便被御史弹劾说置皇上的危险于不顾,此后他无论是为了什么出宫,总会非常谨慎小心,不向人透露行踪。
他日里进入左相府,静悄悄走到了容谦的书房,却听两个人正谈笑风生。那他一贯熟悉的声音朗声笑道:“这个请王子放心!当今圣上乃是我一手带大,他的脾性我最了解不过,对付他这个黄毛小儿,容谦还是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