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孤儿悲伤的眼眸,多少死者残破的躯体,多少遗骨撕心裂肺的哭喊,无不撕扯着他的心。忍下心里巨大的悲痛,容谦像疯了一般拼命地安置灾民,指挥修筑堤坝。那样的拼命,看得张敏欣都不禁劝他:“小容啊,你虽然是类似神的存在,可是你现在用的还是正常人的躯体啊,只是模拟!模拟!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啊!你现在还是未成年,不要累到过劳死啊!那样的话你连论题都没有触碰到,会当的!会当的!”
那日他带着刚被他救回来的成荫再次去视察灾民们的情况,便看到了毫无生气坐在人堆里的紫。看了看紧紧抓着他袖口不放惶恐的荫,再看看抱着自己膝盖睁着大大的眼睛毫无生气的紫,容谦叹口气,承认自己就是对小孩子没有免疫力。带着荫,他向她走去。
紫静静地坐着,不分晨昏,不分昼夜。直到那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落于她的头顶轻轻地****一如父亲常做的那样,然后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天而降:“孩子,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她抬头,便看到了那双温柔的眼眸,眼里盛满的是毫不掩饰的疲倦和疼惜。她本来是不愿说话的,她本来是不能思考的,那一刻却像受到蛊惑一般,看着那双眼睛呆呆地答:“爹和娘都死了,妹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