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变,必定是要将他这个权臣置于死地的,一来解除对皇权的威胁,二来也能好好地出出被他压制多年的恶气。
只是他这个老母鸡心理硬是放不下对小鸡的关怀,硬是夜夜秉烛,为他的将来思虑,所有可能遇到的难题,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所有可能牵扯的人物事他通通极尽详细地为他写下来。纸用去一张又一张,日日几乎熬到天明,将这些东西,都小心地和他的习作混在一起放入那小小的食盒中,只盼将来若是可能,能够在绝境之地给予他一条柳暗花明的道路,助他走得更加顺利。
只是……容谦顿下笔,略略苦笑,那个别扭的孩子,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又还怎会去遵照他的指示去做?他恨自己控制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解放了,现在又怎么会再去听他的?只是……只是……他喝了一口荫泡来的好茶,茶里面的材料放了很多,都是祛疲的食材,重又提起笔来。只是他还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帮助他的孩子的方法。看不看在燕凛,但是做不做,在他。
日前嘱咐了管家,要给他做一场轰动京师的寿宴。这几天里,他硬是用各种匪夷所思莫名其妙的理由赶走了不少奴仆。不够铺张也好,不够麻利也好,看了不爽也好,奴仆们一个一个被他卖的卖赶的赶剩了没多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