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燕凛想起了容谦,他也总是在微笑的表情中,掌控一切,思虑一切,将天下安然存于胸间,从不慌张,也从未失算。他就像一个神,站在高处俯视苍生。
想起容谦,燕凛心中不禁一痛,马上开口道:“不想闻名天下的紫宵殿主,竟然是一届女流,令朕惊讶无比。”
紫衣女子盈盈一拜,淡笑道:“妾身只是挂名殿主,殿中事务,都是由妾身手下处理的。”
“哦?那为何殿主此次竟然亲自处理事务?”
女子表情仍然是处变不惊的淡笑:“事关容相生死,小女子也想略尽绵薄之力。听闻容相乃是燕国一大功臣,他事幼主,却从未想过易主自居,他为皇上倾尽心力,也为我大燕倾尽心力,使我大燕社稷安康,百姓乐业。如今他重伤离去,小女子自然是要倾尽我紫宵殿全力来寻。不能让这样的大忠臣就这样受尽苦楚之后离开,更不能让他这样含恨而终啊。皇上,您说妾身说得可是?”
史靖园看着燕凛,他的脸色已是极之难看,心想这紫宵殿主讲话真不客气,字字句句都是箭,都是针,直直射向燕凛心中最柔软之处。
紫冷笑着看见燕凛的表情渐渐黯淡,眼波中的痛悔也丝毫不漏地落入她的眼中。痛苦吗?后悔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