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那个喜欢缠着你的孩子,还是那个将你当成一片天一个世界的孩子。
只是、只是,燕凛,你这样狠心,你这样绝情将容相处死,将容相那伟岸的身体一片片一点点地分割,你让容相去承受这天地间至大的疼痛,你又有什么权利去逃避?现在知道了痛,却为何在那时不曾想过,你有多少次安睡于那个怀里,你有多少次在那个怀里躲开了无情的攻击,你有多少次从那个身体里汲取力量来长大!
咬紧牙关,燕凛继续伸手出去,拿起纸页。这样的痛苦,是对自己的惩罚,为什么只让容相痛,你却在这里安然享受他的保护?
纸页上依然是他的习作,却已是十岁之后的了。习作的下方些许空处,是那个熟悉的字迹,整齐干净的小楷:“皇上虽年幼却心怀万民,甚是欣慰。只是稍嫌稚嫩,需多教导以朝堂利益得失,考虑周详方能显君王本色。”
简单干净的几句话,却让燕凛想起了太傅对他的教导。原来太傅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容相授意,都是容相你亲自对我的教导!
翻开下一章,却发现刚才那样的正常评论变成了口语化的抱怨:“方轻尘那家伙!居然没事过来误导我家小凛!那个自私自利又狠心绝情的家伙哪里好了!不行不行,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