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相府出来!”
“皇上!”“无妨。靖园,我们回宫吧。出来太久,宫中也不好交待。”燕凛抬手制止了史靖园的劝诫。他和容荫,都是一样的。容荫的苦楚,容荫的怨气,他觉得他都能够明白。容荫之前的不客气的说辞,他也明白,那是这个丫头为容相不平,故意说出来让他后悔让他痛心的。
只是他觉得没什么不对。本来就是他做错了,难道他还奢望一辈子这样躲在阴影后,不去正视自己的错误?况且,凭什么容相为他做了那么多,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地心安理得地接受容相的付出容相的牺牲?
他凭什么?他没有那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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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慢慢走回皇宫,站在城门前看那红墙绿瓦,燕凛此时却觉得那些琉璃瓦反射的光,并不如人们看到的那般繁华,反而反射深重的悲哀。
这里已再没有那个人的身影,他又如何能够觉得这里是温暖的?
从来不曾如此无助,从来不曾如此后悔,从来不曾如此对一切的繁华淡漠。作为君王,本该是放眼天下,本该是执着权力,本该是高高在上的,只是此刻的燕凛,心里只有容相的文字,只有容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