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眠。伤口总是疼,纵使他精神力再怎么强大如同怪物,但是肉体就是肉体,感受到的痛不会少一分一毫。龇牙咧嘴的同时不禁用力怀疑劲节带来的药是不是有质量问题,为什么都没有丝毫的用处呢?
药,提到药,他不禁想起白天劲节来的时候给他说的事情,想起来不禁让他的眉头更加纠结,心情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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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劲节随着小楼的指示到达容谦处的时候,他看着这个破旧的房子不禁愣在了那里。他自己知道小容是很惨,但是居然惨到这样的程度,怪不得某人在联络里哭天喊地要求改善伙食了。他潇洒地一挥手,便有下人从马车里抬了还温热的酒菜下来。
指挥下人将酒菜往那个勉强能叫“桌子”的东西上放了,打发了人出去,风劲节这才看着躺在那勉强能叫“床”的物体上看着他眼睛冒星的小容叹气:“你怎么就会比我还惨?若不是那村姑救你,恐怕你现在就已经去体验尸体腐烂的感觉了。”
小容想到那种恐怖的感觉就情不自禁抖了抖,堆出一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