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体弱化时的种种迹象。后来才出现在他记忆中的,船长和吴导的争执。
可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如果答了,还会有多少一样荒谬的问题再缠上来。
又何必再费力气。他闭了眼,淡淡地说,“我没有证据,可是我从来不说谎。”
青涩的声音里,有微微的颤,深深的倦。
记者们沉默了。
阿汉的神情,清澈单纯。他的真实他的受伤都明明白白写在上面。
当记者的,没有傻子。
记者丁感到有必要为自己辩护。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但是作为一名记者,天职要求我必须谨慎求证……”
天职……义务……责任……职责……
又拿这些东西出来了么……
阿汉实在是懒得理会他们了。他干脆开始闭目养神,拿周围的声音当催眠曲,再没说一个字。
记者会,无奈提前结束了。
阿汉,终于开始了清闲的休养生活。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人都不用理会,当然,除了定期给他作体检的医护人员。
一杯橙汁,不再是一杯充当维生素补充品的乳浊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