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刻盘。”
阿汉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上天空的最高处。这才觉出自己又累又饿,几近虚脱。
竟然连午饭也没有人送来。真是奇怪。
阿汉是很累,很饿,但也很轻松,很快活。
昨天的阿姨对他说,他很聪明,很好看。
自从那天以后,没有人说过他聪明。
好看……
他隐隐地明白,那位阿姨,看着他时,是不一样的。
那种眼神,那种无条件的充溺,便是……母爱吗?
真的是,让他很放松,很喜欢的感觉。
虽然他并不真是她的孩子,还是很想为她也做点什么。
他不能让她的爱人复活,但最起码,可以帮助他们完成以前的共同心愿。
这么短的时间,不足以解决这样庞大的课题。但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出了问题的关键。
他兴奋,握了存满了公式的存储盘,向光脑询问那位阿姨的位置。
院长室么。
阿汉急急奔了过去。
——————————————————————————————————
院长室内,急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