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嘲讽般的笑容。
他大步向风劲节走去,伸手去抓劲节的肩膀,
却不知怎的却一把抓空,蓝衫人宛若万年寒冰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忽然他闻到了一股香气,一股奇异的香气,紧接着大声咳嗽,
跟着双眼剧痛,睁不开来,泪水不绝涌出。
他大吃一惊,一跃而起,闭住呼吸,连踢三脚。
“咦?”劲节微感诧异:“好功夫!”同时向左急闪。
蓝衫人第二次跃起时,身在半空,便已手足酸麻,重重摔将下来。
蓝衫人知道自己上当了,他眉梢一挑,显然怒气勃发,
但蓝衫人不愧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
只听他长叹一声:“风劲节果然不愧是风劲节。”
“血滴子又何尝不愧是血滴子呢?”风劲节的声音已复转清明,竟似连一点醉意都没有。
“你若非风劲节,我也不会来这里。”薛敌平静的道,似乎被暗算的人不是他。
“你若非血滴子,我也不会设下这等计策来招待你。”风劲节缓缓的道。
此时小玉长出了一口气:“原来风公子没有喝醉啊!刚才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