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霍地回身过来,只见身前站着一男子,白衣如雪,
虽然有几分悲伤但眉眼间仍是带着说不出的洒脱与自在,
不是风劲节又能是谁呢?
“劲节!你….我…..”东篱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劲节看着卢东篱微笑不语。
最终还是劲节道:“还是让我来说事情的经过吧,看样子,你比我激动!”
东篱微笑着点点头。
血枫林
血枫林,枫林绽放如花,枫叶红如血。
薛敌今天穿的是黑衣,黑的如铁,冷得像冰,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的人像他的剑一样,冷酷!锋利!
风劲节仍然穿了那身白衣,在枫林中,更显得一尘不染,遗世独立,面含微笑,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二人均是互相凝视,一语不发。
他们虽然都没有出招,但是杀气都已令人心惊。
杀气与剑无关,这是他们自己本身发出来的,
两人杀气交击,枫林秋叶被杀气所激,顿时落英纷乱,宛似飞舞中的红雪,如天女撒下的血花,
带有一种令人绝望的凄美。
最终还是风劲节先发了话:“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