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眼,全身戒备。
轩轩韶举,朗朗玉山,那白衣如霜雪的男子,姿容极潇洒,声音极好听,一双带着慵懒笑意的乌黑眸子向他看过来,坦荡恣肆。
穆云平在心里一声叹息。
眼前这个男子,不论是不是死而复生的风劲节,实在是,令人生不出丝毫想要与他为敌的念头。
这时候船身又是剧烈一震,已是撞上了一处暗礁,因借着水势船速极快,这下子竟给撞得横了过来,在水面打了两三个旋转,不过甲板上两人身形都稳如山岳,丝毫不乱。江风催动黑白衣袍,一凝重一飘逸,一雄浑一洒脱,远远的看去,竟也美不胜收。
只是那一下船底也给撞破了一个大洞,江水急速涌入。
那白衣青年指了指水面,笑着说道:“怕是到不了半盏茶时候这船就撑不得了,你为什么不跳?”
穆云平微微一哂,“阁下以为,如此轻易便可带走朝廷钦犯么?”
“哦,卢东篱何时成了朝廷钦犯,我竟不知。”
他二人在甲板上对峙,船舱中卢东篱心中却极为懵懂。
这几日虽然陆泽微未曾给他上什么刑具,不过因知道他身有武功,在船上便制住了他的穴道,令他不能活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