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告,只是苦苦等待了几年,仍是石沉大海,消息全无。
当一切的努力都无法收获回报,当一切的等待都已证实徒劳,他只好无奈地承认,他曾经生死与共的挚友,可能还在遥远得望不到边际的未来,等待着那一场相逢。
前面的路,也许还很长,很长。而他,就在这漫长的等待中,逐渐熟悉他的教授生涯。往日略带迂腐的执着渐渐变成为人师者的坚持和原则,过去充满书生气的说教如今成为长辈对学生稍嫌啰唆的教诲,回首间,他蓦然发现,自己早已不再是前生那个青巾素袍,历尽沧桑仍赤心不改的定远关统帅,而变成今日无数学生心中既可敬又烦人的教授。
无数的岁月,多少次沧海桑田,昔日的卢东篱,已经变了太多,太多。
那么,若他日真有重会之时,会不会已是尘满面,鬓如霜,纵使相逢亦不识?
*****************
二
从如烟的往事中抽身出来,庄君绪叹了口气,几乎是不带任何希望地翻开了学生名单。
这一届似乎麻烦不小,好几个都大有来头,那个叫阿汉的自然是闻名已久,张敏欣以前读书时的同人女事迹也略有耳闻,幸好有个容谦过去表现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