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他自己读出庄君绪眼神里一次又一次的期待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不明白那些过于灼热的情绪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明白此刻导师的心境。而在这样的深沉的期待,这样真切的失望面前,早已一败涂地的他,到底还有资格去申辩什么,解释什么。
庄君绪见他一语不发,当下苦涩地一笑,但就连这样一个简单的表情,都仿佛已经耗尽他全身的力量:“劲节,我知道的你渴望,知道你的追求,知道你绝不是只求混一张毕业证书的人;我也看得出你的努力,看得到你所付出的一切。但是,劲节,五世模拟,你到底得到了些什么,又到底悟出了些什么。且不论你为了这次模拟付出了多少,看看你模拟的初衷,再看看你现在的结果,你甘心吗,你甘心你的疑问只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吗?”
言犹未毕,一股深深的绝望突然从心底直冲上头顶,庄君绪顿时痛苦得猛喘了一口气,然而想要质问的话,想要发出的呐喊,却是再也继续不下去了。
劲节,我不知道你甘不甘心,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千百年的等待最终却只能迎来绝望的死路,我不甘心那曾经燃烧的希望就这样被一点一点地淋熄,我不甘心付出了那么多,期盼了那么久,到头来却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