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不可攀,又叫我怎么可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本心。
你说的一切,我都曾经尝试过,只是一个连心都没有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到这一切。
所以每一次的模拟,都只是一场与心隔绝的木偶戏。第一次我可以说无所谓,第二次我可以说还有下次,但当每一次模拟都是一场长达数十年的挫败和折磨,再强硬的斗志也会磨折,再炙热的热诚也会冰冷,又叫我怎么能一如既往地坚持下去。
教授,如你所言,我已经尽力,不可能再付出更多,投入更多。
所以,如果这会让你失望,那么我所能说的也只是,对不起。
风劲节抬起头,眼神冷静得有如冰封的湖面:“教授,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庄君绪看着风劲节,眼神中的刺痛一闪而逝,良久,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风劲节也不迟疑,转身便向门口走去,除了眼角掠过的一丝歉意外,竟是没有再留下些什么。
直到风劲节决绝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外,庄君绪那僵直的身子才晃了一晃,连连倒退几步,最后无力地瘫坐在办公椅上。
他又何尝不知道风劲节早已竭尽所能,他又何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