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悠然地过着舒适的日子?
一念及此,他便忍不住痛恨自己,于是,一次又一次提出告辞之意,然而却总是被风劲节和谷子扬以各种理由给堵了回去。
风劲节最名正言顺的一个理由便是:“若不能将你哑疾治愈,我有何面目继续顶着天下第一神医的名头?你若要走,行,我跟着一起便是!”
有时则是谷子扬扯住他,放声哭诉:“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大叔救命之恩,岂能就此一走了之?大叔若执意要走,子扬自当侍奉身边!”又或者言道:“子扬自小遭逢大难,无父无母,孤苦无依,一心视大叔为亲人,大叔忍心弃子扬于不顾?”卢东篱回说:“你有师父教导,不再是孤身一人,只要安心学好医术本事,自能顶天立地。”谷子扬马上应道:“公子如父,大叔如母,大叔岂能混为一谈!”卢东篱顿时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母亲”了?
那谷子扬仗着年轻小,只管百般哭诉、耍赖,越说越是离谱,而风劲节也是毫不顾忌身份脸面,说出来的理由更是理直气壮,甚至反怨卢东篱不给他实验锻炼医术的机会。凡此种种,师徒俩尽出法宝,装可怜装正义,讲交情讲恩德,直把卢东篱说得哭笑不得,一看见二人又是一副歪理、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