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心头一片混乱迷糊,不得不偷偷离开他们,或许,一个人冷静下来,便能看得更清,想得更明白吧!
轻轻一叹,就这么不辞而别,到底,太过无情,太过不敬了!
却听得一声悠然叹息跟着传入自己耳中:“东篱,你真不愧是我知己,居然晓得我天天吃谷子徒儿的垃圾食物,早已经忍无可忍了!看来你也是深受其害许久了吧?青州城里有家极有名的面食小店,一道结伴同游如何?”
卢东篱愕然抬头,其实天色未明,东方稍露鱼肚白,隔得数丈,面目朦胧不清,但那人长身玉立,懒洋洋地倚着路边一棵老树,一袭白衣翩然,无风自飞扬,他人在那里,却如最耀眼的骄阳,瞬间眼前一亮,直可夺天地光彩。
一袭耀目白衣!
那个最自由最潇洒的人,最爱穿、最常穿的白衣!他曾以为这世上除了那人之外,再无人可以将白衣穿出那样的洒脱自在,可以将白衣穿出那样的高洁悠然。
然而此时此地,却有一人,一样的洒脱,一样的不羁,一样的高洁,因为朦胧,看不清面目,反而更衬得人风华气度朗朗如日月,眼中再装不下他人他物,唯有那一片悠远飘逸的白。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