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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杆修竹,一座凉亭,青石桌案,白玉棋盘。
两个青年男子,一白衣如雪,一蓝衫似天,宛如蓝天白云,悠然含笑,执棋对弈。
远远望去,白衣青年洒脱不羁,蓝衫青年优雅飘逸,风景直可入画。
“这一局是我赢了!”风劲节轻轻放入一粒白子,微笑着说道。
对面的段弦一袭蓝衫,手执纸扇,轻轻摇晃,含笑凝视棋盘,点头道:“觉非棋术果然高明,愚兄甘拜下风!”
风劲节微笑道:“承让承让!段兄惊才绝艳,小弟可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侥幸赢上一回!”
他们二人一边品茗,一边谈笑,悠闲自在,可怜一旁的任飞豹手执茶壶,目不斜视,身体站得笔直,一动也不动。据某位很有来头的“前辈”所说,这样有助于凝神静心,修练内功事半功倍,而某位妙手回春、让人敬若神灵的大神医则非常认真非常兴灾乐祸地点头称是,且从医学的角度,长篇大论了半天,最终得出此乃想前人所不能想之天才创举。更加惨无人道的是,“前辈”与“神医”非常之有默契,往往对方一个眼神,神医的金针刺穴、前辈的“灵犀一指”交替着上阵,十分尽职尽责地让任大少爷全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