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像一名大夫。
卢东篱曾半是埋怨半是好笑地对风劲节提起他不像个大夫,而风劲节则是懒洋洋地回答:“你这就不明白了!主治大夫与助理大夫、护士,一向便是分工合作的关系,医生只管手术、开药,至于护理之类的琐碎细节小事,当然是助理大夫、护士的工作。”这一连串的新名词听得卢东篱云里雾里,莫明名妙,便只当风劲节是胡扯胡闹,歪理连篇。
谷子扬远远看见风劲节与段弦对弈,忙跑上前来,笑道:“公子的棋术天下无双,段先生与公子下棋,何其痛苦!”
段弦微微一笑:“挑战高手,也是一种乐趣,何苦之有!”
谷子扬一怔,只觉这话透着一股至理,唔了一声,眼光不经意望向棋盘,却见满盘黑白棋子纵横交错,却不似一般棋谱,透着几分古怪,心中疑惑,再定睛看去,却觉满天剑气扑面而来,不由啊了一声,连退数步,身子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
卢东篱一把扶住谷子扬,惊问:“怎么了?”
谷子扬惊疑不定地看着神色不变的那两人,脸色苍白:“我不知道……”
段弦淡雅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兄弟天赋异禀,根骨奇佳,武学天份极高,觉非兄倒是收了个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