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心疼呀——”
任飞豹只觉全身寒毛竖起,惊惧的目光正好对上王子祈恐惧绝望的眼神,两个难兄难弟同时绽开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说话间,段弦已是一手狠狠地一拧王子祈脸颊,也不知他用了多少气力,王子祈早有心理准备被虐待,还是忍不住大叫:“啊——小舅舅,饶命!我还是伤号呀——”
“是么,你也知道自己是伤号呀!早些日子怎么不知道,打打杀杀是会死人、受伤的,嗯?!”凉凉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手上力道不减反而加重,王子祈的脸蛋瞬间红红一片,任飞豹听着那阴冷的声音,再看王子祈泪汪汪的眼,不用脑袋想也知道那张脸现在肯定是火辣辣的疼,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直觉自己没有这样的舅舅,真是祖上积德,佛祖保佑,压根就忘了自己第一次听说段弦这个逍遥阁主乃是王子祈舅舅时心底那股酸溜溜的嫉妒与羡慕。
“风、风先生,病人可要好好修养的不是?心情不好,据说对伤势大大不妥……”王子祈不敢反抗自家舅舅,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风劲节,期盼这位神医良心发现。
“唔,宰猪也得养肥了才好下刀……”风大神医似笑非笑的一句话,让任飞豹与王子祈齐齐打了个寒颤,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