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一醉方休。
酒逢知己千杯少,喝到后来,两个酒量惊人的家伙满眼金星直冒,连走路都不会了,段弦笑嘻嘻地塞了一块玉佩给风劲节,风劲节喝得糊涂了,也不觉有何不妥,只管收下便是。段弦自有他的属下护送离开,而不醒人事的风劲节,则可怜卢东篱既要做苦力背他回房,又得帮他清洗整理,直到风劲节呼呼倒头大睡,已是子夜时分。
然则,这边卢东篱前脚才离开,风劲节迷迷糊糊的脑中,就传来一个大嗓门,让一心想美美睡上一觉的风劲节气得直欲吐血。
“劲节,劲节,你准备移情别恋了吗?”
“放屁!”醉酒之时,本来脾气就较平日为大,风劲节抱着痛得快炸裂的脑袋,想也不想就爆了粗口。
那边张敏欣也不生气,乐滋滋地笑道:“人家连定情信物都送给你了,还不承认?!”
“什么信物?你少胡说八道!”
“啧啧,那块玉佩呀!劲节,你不会不知道那块玉佩的来历吧,那可是咱们墨非同学的遗物呀,持玉佩者,可向逍遥阁请求三次不违道义的帮助,多珍贵、多好用的东西呀,瞧瞧,人家眼睛也不眨一下地送给了你,还说没有奸情?!”
风劲节为之气结:“张敏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