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妻子苍白的脸,嘴唇更是因为强自压抑痛苦而咬烂了,他恨不能以身相代,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受累。心头一痛,强忍悲伤,微笑道:“嫣妹,这儿清静幽雅,真是个好地方,对不对?”
女子苍白的面容绽放出一丝笑意:“是呀,很好……”手底突然用劲,紧紧抓住丈夫的衣衫,脸上尽是痛楚之色。
梅苍冥大惊:“嫣妹,你、你要撑住……”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妻子的身影,他抱着妻子,一步一步往前走去。他不知要前往何方,也不知该如何帮助妻子,只是机械似地往竹林深处走去,眼底,慢慢湿润晶莹,一滴,一滴,渐渐划落。
风劲节轻轻一叹,虽然很窘迫很尴尬,但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到见死不救。身形一晃,拦在梅苍冥身前,尴尬地一咳,还未说话,就被梅苍冥冷冷一眼扫了过来,目光说不出的厌恶、烦闷,又视若无睹般绕开风劲节,继续前行。
风劲节一愣,摸摸鼻子,苦笑着叫道:“你家夫人就要临盆了,你这样抱着,存心不让人生孩子么?”
梅苍冥一怔,颤抖着问:“你知道?……”他太过于激动,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风劲节叹气:“不巧,我正是个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