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神情温柔,带着淡淡的欣慰,那婴儿哭得一阵,可能是卢东篱的***甚得他的欢心,居然停止哭泣,一双圆圆的、黑瞋瞋的眼珠滴溜溜地甚是灵动,静静地盯着卢东篱,小指头塞在小嘴里,不住地吮吸。
那边风劲节无瑕顾及宝宝,径自取针线缝上肚皮,飞针走线,鲜血飞溅,这样血淋淋的场景,纵然卢东篱百战沙场,见多了血腥场面,还是一阵阵发晕,连忙护着宝宝背对着风劲节。
这时宝宝忽然对卢东篱露出一个笑容,喜得卢东篱大叫:“快看哪,宝宝居然笑了!”
风劲节忙着缝线,头也不抬,笑道:“宝宝冲你笑,说明你跟宝宝很有缘呀!”
卢东篱一脸幸福,点头道:“是呀,不如我认宝宝做干儿子好了!”
“哈,如果梅兄夫妇俩不反对,那我要先恭喜你,有干儿子疼了!”
卢东篱呵呵一笑,一边继续逗弄宝宝。
过了半晌,风劲节处理包扎好刀口,又取出金针扎了几处穴道,梅夫人悠悠醒转过来,第一句话便问:“我、我的孩子呢?”
卢东篱一怔,忙将孩子递上前去,只是颇有些不舍之意。梅夫人看了看小孩娇嫩的容颜,心满意足地吁了一口气,抬手欲抱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