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见死不救。如今人是救下来了,麻烦却是不曾消失。若是风劲节一人,他自然无可畏惧,只是他既要保护卢东篱,自然希望生活平静安宁,不愿卷入任何麻烦。
心下一边琢磨应该如何解决,一边应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两位应是长于追踪隐匿?云王是否又就在附近?”
水萧然点头道:“先生所料确实不差。云王一心要亲手血洗耻辱,我们一旦发现梅氏夫妇行踪,便飞鸽传书,一般情况,云王与我们各路追踪人马距离不过百里。”
风劲节心下算了一下百里距离,快马需要多久时间,抬头淡淡道:“既如此,二位可否等明日一早再传书回报此事?”
水氏兄弟一怔,心想:“难道你们准备连夜逃走?”二人虽然不介意给予小小的方便,但真要担此风险,却也不肯用自己身家性命承担。
“放心,今夜绝对不会有人离开幽簧居!”
水氏兄弟看着风劲节,白衣翩然,自有一股飞扬磊落的神采,英姿飒爽,朗朗风骨,让人一见之下,便知此人必是一诺千金之人。二人又想到易嫣刚刚产子,身子虚弱至极,就算他们想逃,只怕也有心无力,于是不再犹豫,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