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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欣:诶?那你怎么说自己没有敏感带?
小容:原本是没有的,后来出了事,就有了,严格说也算没有。你可以忽略。
敏欣:(星星眼)不不!什么地方!你说嘛!
劲节:(自言自语)这女的太八卦了……
小容:(摸右边的空袖管)右臂。
敏欣:右臂?你右臂不是没了么?
小容:原本它还在时,和身体其他地方一样,就算受了什么大刺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直没有在意;现在,不注意时,常会忘记手已经没了,意识仍会驱动它做事,闹了很多麻烦,所以我时时提醒自己,不能动右手,左手已经不在了……时间长了,它存在的感觉反而比以前更鲜明。
劲节:……是了,上次我给你治伤时,你也说右手最痛。
小容:当然痛,一片片的割下肉来,怎么会不痛?那时我全身都是伤,多亏了青姑和你的照看,才渐渐好转,其他地方都已经恢复如初,只留下点疤痕,只有这不存在的右手,无法止痛,无法疗伤,连抚慰一下,也是不行,几年中,每一刻都如初伤到时那般痛法,没有改变没有好转,我已经拿它没办法了。
敏欣:手都没了,伤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