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观察,卢东篱坐直了身体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弄。
“是睫毛掉进去了。”观察了一会儿,劲节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我把它舔出来。”他说。卢东篱的眼睛受创颇深,他不敢用手或者手绢去拨弄,而舌头,是最柔软的所在,唾液也有助于消毒……所以,舔出来绝对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不,不用,我……”卢东篱闻言连声拒绝。
“没事。”劲节一只手环住他的肩,倾身……
柔软的舌头舔在眼内,感觉凉凉的,有些痒,但是却不同于被扎的那种,而是轻柔的,舒服的,就像风劲节本人给他的感觉……
卢东篱感受着眼睛里风劲节带给自己的感受,然后,他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而他的心脏也越跳越快,快得就好想要跳出来了一样,他试着平复,却始终不见成效。
于是,当风劲节舔出睫毛退开,他便看到了一张带着羞涩与不知所措的脸庞。
这样的卢东篱让他觉得心动。
风劲节的视线直愣愣地定格在了卢东篱的脸上,顿时让他更加不自在起来。
卢东篱动了动身子,想从风劲节怀中挣脱,可是因为他抱得太紧,他挣了几挣都没有挣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