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把某人打包送到谁谁的什么什么上吗?”
其余四人齐齐摇头。
“所以说,改刺激某人自己主动了。不可力敌,就只有智取啊……奁,紫,瓣瓣,接下来该你们出场了。”
莫明其妙的容谦,颇惊耸地听到膝上某女童阴森森的怪笑。
燕凛停住脚步,捕捉着风中那断续的歌声。
远远地,不知出自这偌大相府的哪一处院落。在天空之下回响。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独坐空殿,清风戏珠帘。
相思悬,夜夜烛剪西窗未成眠……”
对这歌声,燕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向着声音的源头寻去。
他不知道,这一程的终点,将会是改变他一生的转机。
推开那扇门之前,燕凛犹豫了一刹,便到听门后窃窃的低语。
“哎,你们说,会上钩吗?”
“很可能会,也很可能不会。”
“一定会啦,里不都这么写的嘛。更何况唱的就是他本人呢。”
“应该能听出来吧?这孩子挺敏感的,还记得我们来这里的第一天不?那眼神几乎要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