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起风劲节,就收不住话头,只顾滔滔不绝说下去。卢东篱怔怔呆立了一会儿,举目遥望远方,竟是半晌说不得话。
耳旁小刀在喋喋不休地说什么,他听不清,心头遥遥浮起那男子银盔银甲,灿然刀光下的盖世英风,却又恨得不自觉握紧了拳头,若不是被他一掌打晕,也不至于什么也看不到,只在这里听人转述。
他定定神,回转了心思,轻声问:“你们将军可受了伤。”
“没有。”小刀大声说“区区漠沙族人,怎么伤得了将军。”
“他现在在做什么?”
“将军怕他走了之后。漠沙族人心思不定,所以,要多驻军几天,多多安抚他们,向他们宣扬大赵军威,以及我们大国地容人雅量,同时也多听听他们的意见,看看他们有什么苦衷。有什么需要。将军说,赵国要让人家为我们卖命,当然也要多给人家一些好处。”小刀朗声道“将军还说,这几天他要监督漠沙族族长,向沙漠上所有部族散布消息,就说陈人向漠沙族游说。漠沙族长深明大义,通知了赵军将领,诛杀陈人,并以此警示沙漠上的所有部族,不得同陈人勾结。”
卢东篱不觉一笑,这招真是狠毒,如此一来,也算断了漠沙族人的后路,让他们同陈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