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膝密呈。自有史官记录在案。
而漫不经心,好象只是无意间说出一句枕头风的宠姬,在皇上必经之路,必经之时,好象全然不曾查觉,只是闲闲聊天,说起边将诸般不是的太监侍卫们,多是瑞王私人。
夜半私语,途中闲聊,出于说者口,入于闻者耳,自是不见诸于文字记录,再无半点旁证可寻。
这些细微之处,瑞王皆是一早用过心思的。
他是一心要有大作为地,他是要积声名赚人望的,染血地差事断断不能沾上身,肮脏的把柄,断断不可让人拿住。
朝中明眼人都瞧出九王与那定远关将帅有怨,却并无半个查觉瑞王在暗中所起地作用。
赵王说来也并不是个特别残暴之人,无非性子软弱糊涂罢了。也并不是天生寡恩薄义,不记功劳的,但从来曾参杀人,三人成虎,连母亲都不能在人言下信任自己的儿子,何况君王对于手握军权的臣子本来就多猜忌之心。
于是,瑞王也罢,九王也好,到底还是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一个结果。
只是,九王或许万分高兴,于瑞王,竟真不知,是欢喜更甚还是怅然更多了。
自使者离京之后,他便一直心神恍惚不定,在陆泽微的关切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