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让他们痛快地,不受折磨的死去?
他摇摇头,沉默地离去了。
卢东篱依旧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厅里仅余的几个亲兵,也漠然地呆立着。
没有人正视他们的主帅,没有人说一个字,或动弹一下。
直到那仿佛水滴落地的声音引得一名亲兵去寻找,目光在卢东篱脚下一凝,惊叫:“元帅,你受伤了。”
其他几人也同时看到卢东篱双手下方的血滴,大家一齐冲过去,不由分说地就捋开他的袖子,硬抬起他的手。
卢东篱的双手十指,已经死死抓进自己的血肉之中,淋漓的鲜血,撕裂的皮肉,无不触目惊心。
亲兵惊叫着拼力想要扳开他的手指,却只觉他抓得那么紧,那么紧。紧得两三个人用力,竟也扳之不动。
不知是谁忽得痛哭失声:“元帅,你别这样……”
不知是谁扑痛一声,跪倒地上:“元帅,求求你了……”
不知是谁撕心裂肺地喊一声:“元帅,都是我们不好,明明你是最难受的一个,我们还都怪你,可是元帅,你要难受,你打我们,骂我们,你吼一声,叫一声啊,你别这样……“
卢东篱的目光依旧呆呆望着前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