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们。我会离开赵国,永不再回来,我不会再让你们处于危险中,我只求,我只求……你们好好善待婉贞母子,可以吗……
然而,他依旧,一个字也不能说。
他只能继续微笑,继续以温柔的动作。去安抚那多年前,永远跟在他身边。一声声唤他兄长的小弟。那个亦弟亦子亦徒的孩子。
直到这一刻,他依然担心。自己如此长久的沉默,会否让东觉发现他地残疾,会否让东觉的良心更添重负,更觉悲良。
东觉,你没做错什么,从头到尾,错的只是我罢了。那个天真的,不肯长大的卢东篱。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